那什么警察的作态究竟是什么?这个词我可是第一次听见。”
他大笑,“军人的话,他们的坐姿很端正,腰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。虽然现在不是在你的领导面前,但是我们并不熟悉,而且我还是长辈,如果你是军人的话一定会保持那样的坐姿的,最起码也得留下那样的痕迹。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坐的姿势: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,身体是斜的,还二郎腿。冯医生都不是像你那样坐的。这是你们警察每天遇到的都是贫民百姓或者是犯罪嫌疑人,内心里面的那种优越感自然而然就出来了。这就是警察的做派。我还见过不少的警察,只不过是男警察,他们在和我谈话的时候差不多要躺下去了,嘴里还含一根烟卷,简直就和黑社会老大的样子差不多。”
童瑶顿时尴尬了起来,满脸通红。她急忙放下二郎腿,身体也禁不住坐直了些,“对不起。”
康先生大笑,“没关系,我说的仅仅是现象,没有批评你的意思。其实这也是你们当警察的人的职业特征之一,和电视上演的你们的形象完全不同。我是一个喜欢观察生活的人,所以特别注意这样的细节。小童,你随便好了,别这么紧张。”
童瑶看着他,“康教授,我可要和您单独谈谈吗?”
康先生侧身来看我。我淡淡地笑了笑,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童瑶却叫住了我,“喂!你去做饭啊。康教授不是说了请我们在这里吃饭的嘛。”
我不禁尴尬了起来,心想:人家那是客气的话,你就当真了?
康先生大笑,“小童,我喜欢你的性格。冯医生,那就麻烦你去做饭吧,先到外边的菜地里面去摘点菜回来,你喜欢什么就摘什么,不过这冬天里面也没有什么菜。菜地里有萝卜,大青菜。灶屋里面有洗好了的腊肉、香肠,是你那位村长朋友给我送来的,他可是在我面前狠狠地表扬了一番的,他说你是大好人呢。”
这下我才真正地明白了:原来他对我这么客气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“你们谈。”我站了起来,随即朝门外边走去。童瑶来看了我一眼,我发现她的眼里带着很多的感激。
本来我非常想问康先生一个问题的,就是他是如何看出来我和童瑶并不亲密的关系的,但是我实在是不好问出口,因为童瑶在场。不过我自己也想了,或许是他从我和童瑶互相之间的态度或者眼神里面注意到的。
我不知道童瑶究竟是要想和他谈什么,但是我觉得自己前面的那个分析是对的:她今天来这里觉得是有目的的,或许是为了她曾经经手的某个案子。很明显,前面康先生的理能力已经完全地让她折服了。作为我来讲,如果能够帮到童瑶就很高兴,而且我也从心底里希望她能够有机会再回到警察队伍里面去。
从屋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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